禹寒熙未即回话,只缓缓放下瓷匙,偏首看了她一眼,语气仍淡:「习惯了。」
他这般说着,却未挪动分毫,连肩头未拂尽的霜痕,也似懒得拂去,任其隐隐化於T温。那副模样,竟像是与寒气一T,生来便不属於温热人间似的。
禹寒朝啧了声,道:「你倒是忘了,他本就生於皑北,说不定骨子里早就结了霜呢。」
禹寒堙闻言轻抿了抿唇,将手中汤盏放稳,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禹寒熙肩上的霜痕,yu言又止。
禹宁恩小声嘀咕:「那我若久待皑北,会不会也变成冰块?」
禹寒朝瞥她一眼,将最後一口粥喝尽,没好气道:「谁让你偏要跟来?」
禹宁恩刚要反驳,廊外忽传来一声轻响,似有人踏过檐下积霜,脚步轻缓。片刻後,一道身影掀帘而入,晨光自她身後斜斜落下,映得那一身淡蓝的薄裳泛着微光。
「早……」陌凉声音未高,却清清楚楚落在几人耳中。发鬓未束,只以玉簪挽起半髻,眉目间倦意未褪。
昕紫一见,连忙迎上前去,语气中难掩关切:「小姐怎麽穿这样便出来了,奴婢不是在榻边放了厚裳吗?」
「我没觉得太冷,就没穿。」陌凉摇了摇头,语气懒懒的,眼神一转,便落在饭桌前那几人身上。
禹寒朝哼了声,轻推了下空碗:「来得倒是刚好,再不出现,我可要把那锅粥全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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