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附着,」禹寒城淡声道,「你二哥刚才就不只是喊疼了。」
禹寒朝瞪了他一眼,转而看向禹寒熙:「你和陌凉是不是知道那是什麽?」
禹寒熙未立刻回应,只是垂眸静立,目光深沉。
陌凉道:「梦里见过。」
她声音不高,却让四周霎时静了下来。
左右井阵是解决了,只要不要再误触什麽阵法,应可暂时平静一段时日,唯独那潜伏未出的东西,仍像钉刺一般,悬在心头。
禹寒城目光扫过庭中众人,道:「井阵虽毁,然那物未除。既未知其行迹所向,各自还是警惕为上。」
「还有寒堙身上的风引术,也需留心。」
禹寒熙颔首:「我会再勘察附近脉息,多设下些屏障,防其伺机而动。」
???
夜sE沉落,庭中寂静无声,风掠过廊角,卷起几缕残雾。
陌凉独自立於一方檐下,掌心贴着栏杆,目光落在那口已毁的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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