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聿璈步步b近,眼底冷光潜伏如冰河,语气却不见波澜:「你知那是朕亲口所谕,仍敢当众逆言——是仗着,朕从不舍动你分毫?」
北方梧月盈盈一笑,眉目如画:「臣妾只知,若事涉朝局、民心,哪怕惹陛下动怒,也总b令陛下日後自问为好。」
霄聿璈瞳sE一沉,一手蓦然攫住她腕际,指节微紧,声音低冷:「你太知道朕的底线了。」
她眉心微蹙,却不挣脱,只垂眸轻语:「陛下信我至此,臣妾不敢负。」
殿中一瞬静极,唯有香烟一缕缕升起,似在无声地旁观这场权与情的交锋。
半晌,霄聿璈忽低低一笑,笑声不带暖意,却也不带怒意。他微微俯首,额角几乎触她发丝,语气轻淡,却压得人喘不过气:「你是朕的妃,也是朕的刃。」
「可你若再敢擅动,朕不保证……会不会将你收回鞘中。」
北方梧月抬眼与他相对,清澈眼中无惧无怀,仅道:「刀刃再锋,也需有人肯握。陛下若真动怒,便罚我好了。」
霄聿璈沉默半晌,终於松了指,捉住她腕间的力道微收。他轻抚那处红痕,似yu抹去方才的痕迹,却又仿若在无声间惩罚。
「你当真无惧?」
北方梧月含笑不语,任他掌心覆上腕骨,只轻声应道:「若惧,今日便不会cHa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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