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寒朝闻言,似是微微松了口气,喃声道:「没再折腾大家,就是好事。」
话落,他低头想r0u一r0u手腕,却在扭动之间,不经意地让袖口滑落,露出手背上一道深深咬痕,青紫未退,齿印分明。
陌凉一眼瞧见,微愣了愣。
禹寒朝这时也注意到陌凉目光,垂眸瞥了一眼自己手背,似是才想起这道痕迹,语气极淡地道:「那夜他疼得狠了,翻身时几乎咬碎了牙。寒城怕他咬到舌头,咱们又得Si命压着他,不能让伤口再扯开……实在cH0U不出人手去寻什麽能让他咬的,只得我伸手让他咬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g唇自嘲般一笑:「还别说,下口是真够狠。」
在瀀郡时,禹寒朝不喜禹寒熙是真,话语中总带几分刺意;可到了皑北,这份护持却是一点不假。
陌凉算是明白了,禹寒朝就是妥妥的刀子嘴豆腐心。口中一贯不饶人,行事却b谁都上心。
「二哥是来看寒熙的吗?」陌凉轻声问道。
「不是。」禹寒朝立刻否认,语气斩钉截铁。随即一抬手,拎出掌中那团白乎乎的东西——竟是凝桑。
他捏着那雪白的小翅膀,眉眼间满是嫌弃:「我是来看看他状况好些没有,这东西也好赶紧还他。」
凝桑此刻模样实在狼狈,如一坨发霉的糯米团子般瘫在他指间,两只小短腿有气无力地垂着,神情生无可恋,甚至还打了个小喷嚏,洒出几滴闪光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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