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期末考试了,一直以来都像马达一样发动,总有复习不进去的时候。

        有的时候亦初也会自己玩玩小穴,一开始指头在隙缝中轻轻滑动,没一会儿花珠吐水,浸得阴唇软软糯糯,借着淫水,指腹一下一下揉动阴核,渐渐就有了刺激的尿意,这是要阴蒂高潮了。

        她加快手指速度,在细微的呻吟中,红肿的豆豆迎来了自慰的第一波喷水。

        这个时候,继续在泥泞不已的穴口插入自己的一根手指,模仿着何肃抽插自己的样子,准确地戳到自己的凸点。

        嗯——嗯----呼吸开始急促,穴内水流不止,大胆再加入一指,快速捣弄,而另一手不停地揪着自己的乳房和奶头。淫靡的呻吟压抑着,小声叫:“何老师,你的肉棒顶得好舒服,嗯、你肏得也爽吗?天天都想被你干啊,何老师!”

        想象着何老师在她身下呻吟,她“噢”一声,脖子扬起,手指没入,飞快搅拌,撅向空中得屁股因高潮挺送不已。

        手指被花穴狠吸,脑袋一片空白,借着最后的余韵,她又干了几下,延长高潮的快感。过了许久,流湿的屁股才重重跌落回床铺。

        好在冬天的被子厚,就算花穴在指下发出渍哒渍哒的声音,隔壁床的人不细听也听不到。

        这天夜里又做梦了,可能睡前自慰的次数多了。

        考试时不知道为什么李晓一直缠着她说话,还有答题卡没填,显示还有三分钟交卷。

        她急得猛涂答题卡,可是铅笔也和她作对,怎么也涂不上去。周围的人都在一个个从身边走过递交试卷。

        看着时间一秒秒流逝,“啊——”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她的屁股将本就不太平的椅子磨动得“咯噔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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