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烈看了看远处正围坐一起唱歌的兵士,远处太阳已经渐渐西斜。
“我挺好奇的,为什么他们不是求收的时候南下?又或者入冬前,这时候囤粮总会有些的,这时候南下不是才能抢到更多粮食吗?”
“南匈没有农作物,三年前停战南匈和景国开通商贸,他们都是用牛羊马匹和景朝买卖,每年的开春有每年一次的互市,那时景朝的粮油,一应用品都会运到南匈,三年前北匈那一仗损失很大,这三年都没什么有效的攻击,所以今年必然会有一次”
李烈将水囊盖好放下,站起身踢了踢腿,又隔空打了两拳:“太好了!这整天单独训练怎么可能有进步”想了想有战争就有死亡,自然不能表现的这么高兴,又想到什么
转头看李陵:“陛下让运粮官带话给你,不止这些吧?”
张也停了挺胸:“迁骑都尉,陛下给了你封号,跟我一样,这下你就不用担心了,万一有什么事你的俸禄也足够奶娘养老了”
李烈由衷的笑了,确实,自他跟小主子上战场那天就没想自己能活着回去,但……老娘还是得先安排好的,虽然上面还有两兄弟,毕竟有了养老钱,嫂嫂也不会觉得老太太年纪大了是累赘。
张也推着车下山的时候心情很愉悦,回到家天还没黑,小两口吃了饭,到了床上吴雪儿闻到男人身上的酒气:“你下午这是喝了多少?又不说,刚刚就应该给你弄一点解酒汤的!”
张也闻着小女人身上的香味,也不是什么香,他知道这小女人是没有香粉那些的,吴雪儿却不想闻他的臭味。
钻进被子里不愿意出来,张也拽着被子劝道:“亲亲娘子,饱暖思淫欲,为夫还没试过酒后……”
吴雪儿知道躲不过,但也不想让他那么快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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