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你不是宠物，”他笑了笑，声音里带了点自嘲的温柔，“我也尊重你是个成年人。”舒子明靠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声带的轻微颤动。
“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我应该对你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舒子明抬头想说话，严学真却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他嘴唇上，示意让自己讲完，“一直逃避自己的感情不是可行的做法，所以我认为，我们可以多接触接触，毕竟我们认识不久，对彼此了解也不多，或许你喜欢上的只是你想象中的我。”
“你是说，以谈恋爱为目的的接触？”舒子明眼睛一亮，声音里多了几分雀跃。
“嗯。”严学真点点头，语气认真，“对于我来说，认真的关系前提是相互深入了解，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变成快餐式、无意义的……性爱。”
“你接受吗？”
“接受。”舒子明想也没想就回答，然后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我们相互接触期间能……上床吗？”
严学真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一声，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顺其自然吧。”
“严哥就是最好的！那现在，吻我！”舒子明咧开嘴笑得像个孩子，踮起脚凑过去，眼睛亮晶晶的，像夜空里最亮的星。
严学真看着他，低头吻了下去。这一次，吻里没有急切，只有温柔，暖得让人舍不得放手。
***
两人回到会场时，都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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