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哗哗地流淌,水汽氤氲,浴室的玻璃门蒙上一层模糊的白雾。

        本是为一个人使用设计的小浴室,此刻显得极为拥挤,空气里满是湿热的暧昧。淋浴喷头的水流淅淅沥沥,溅在瓷砖上,溅在两人身上,蒸腾起一片朦胧。

        两人站在花洒下吻得难分难舍,唇齿交缠,粗重的呼吸在狭窄空间里回荡。热水顺着他们的身体流淌,冲刷着皮肤,却浇不灭越烧越旺的欲火。

        舒子明双手攀着严学真的肩膀,指尖用力收紧。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滑下,流过锁骨、胸膛,最后汇聚在腹沟。严学真扣住他的腰,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失控,大掌在对方湿滑的背脊上用力摩挲。

        舒子明低头擦掉眼角的水珠,无意中瞥见严学真右腿胯骨上的纹身——半边撕裂的黑翼,从胯骨延伸到大腿内侧,带着隐秘而野性的美感。

        他眼睛一亮,忍不住伸手摸上去,指尖沿着墨色线条仔细描摹:“严哥……原来你这么野,在这种地方纹身。”

        上次两人缠绵时,严学真只脱了上衣,灯光又暗,他完全没注意到。

        指腹划过敏感的皮肤,激得严学真轻颤了一下。水珠顺着纹身边缘滑落,像在勾勒一幅禁忌的画。

        严学真抓住他作乱的手,声音低哑,带着无奈与挑衅:“谁规定打工人不能纹身?”

        “不是不能,是我没想到……”舒子明坏笑着又把手指戳在他胸口,“你平时那么正经,我以为你从小就是三好学生呢。”

        严学真微微俯身,水滴从他额前碎发滑落,贴近舒子明耳边低声说:“还有更多你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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