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充血的娇嫩乳尖,不快也不慢地轻轻揉搓,吉伯·特利恩一脸平静地欣赏李特图快要崩溃的面容,“唔……快停下…哥哥……哥哥……唔……好难受…好难受…啊……哈……啊啊…好痛……好痛……”
“很痛吗?”
李特图难受得难以自持,他娇嫩的双乳尖确实被男人的手指揉蹭地很疼,可是这不光只有痛,其中还伴随着酥酥麻麻的痒意,叫他又痛又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被男人如此玩弄着自己两对敏感的乳尖,如此羞耻至极的事情,可他却躁热得难以忍受,想要更多,不止是这些,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他自己的使唤了,此时竟然对着男人,下面的粉色肉棒早早得就昂首起身,还在铃口吐露出了白色的分泌物,就连下面紧紧相连着的女性雌屄都开始流出了一股动情难耐的湿意。
男人不可能不会知道这些,男人就是在故意逗弄着他自己,“呜哈……呜呜……唔……啊啊……不…不要这样……哥哥………好难受……好难受……”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男人暂停对他自己的酷刑,双腿内侧已经不自觉地在蹭着男人劲壮坚实有力的腰身,中间粉嫩的肉棒和水穴都在吐着水,想要表达什么已经再明显不过,可吉伯·特利恩并没有就这样放过他。
“特图,哥哥是怎么教你的,你难道忘记了?”
“呜呜……呜呜……啊哈……哥哥……我不知道……我好难受……我不知道……”李特图脑子一片混沌,他根本不知道男人又再胡说八道些什么了,什么教不教他的,他到底教过他什么?
吉伯·特利恩很有耐心地继续循循善诱着,对待这个在自己眼前动人至极的小猎物,恶魔大人可是非常得疼惜,在没有得到允许之前,恶魔大人可不会做出小猎物不愿意的事来。
要是被在闭关的小坑听到了男人的这个心里话,小坑指不定又会骂男人就是个尽会说谎的大骗子。
“特图,只要你说,我就会帮你。”吉伯·特利恩手里刮蹭乳尖的动作未停,嘴里温柔地说着,宛如是恶魔的低语,只等着纯洁的羔羊上钩。
李特图终于堤防溃败,宛如是小动物般哭喊着出声,“帮我……哥哥帮我……好难受……被哥哥弄得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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