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凄惨的叫声回荡在浴室中,听的人血脉膨胀。
“嘶…真是紧啊。”小竹只觉得自己的小屁股里被硬生生的开了个血洞,被一根烧红了的钢筋串了起来,搅拌着自己的五脏六腑,从自己的喉咙深处仿佛要钻出来一般。谁知这还不是结束,男人深深的吸了口气,开始了剧烈的运动。
小竹不间断的哭声伴着间歇的作呕声成为了眼前这场血案的主旋律。其它男人们渐渐也围了上来,开始享用起男孩身上其他的部分。殷虹色的液体渐渐从两人的结合处流了出来,随着那根凶器不断地拉扯,四下溢溅开来,让这个场面仿佛一场食人宴一般,而主食就是男孩稚嫩的酮体。
渐渐地,小竹的哭声越来越小,一轮轮的侵犯早就超出了男孩的承受范围。周围的一切感觉都在远去,他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看着男人们肆意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各式的淤青和伤口,地上鲜红的液体越积越多,直至充满了全部的视野,意识也在渐渐的飘远。
“呃,这是什么?”洗完了一个长的离谱的澡后,杨光牵着潇潇暖和的小手,站在院子里。还在冒着热气的两人看着走廊上摆着的庞然大物发愣。“哗啦!”管理间的拉门突然大开,小宝冲了出来,手里的餐刀一道寒光闪过,利索的切下了一大块东西到盘里,又立马缩回暖气里了。站在庭院里的两人这才回过神来,这个黑乎乎的显得很有压迫感的东西原来是婚礼上那根本就没人动过的大蛋糕。“后勤部怎么连这个都搬回来了?不过这样小宝可乐坏了吧。”杨光苦笑了下,觉得有必要去检查下会不会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也被夹带了过来。
“杨光哥哥......”潇潇拉住了正准备离去的男人的衣角,低声道,“能陪我坐会吗?”
“嗯?当然。”夕阳西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坐在门廊上,潇潇靠着男人的胳膊,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杨光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沉默不语的坐着。
该说的刚才都已经说完了,潇潇这么聪明的孩子,应该能理解的。不过理解和真正释怀还是有区别的吧?与自己从小就在组织里长大不同,潇潇他接触过外面正常的世界。“珍惜所有幸福的事情,习惯所有不幸的事情。”杨光并不清楚自己灌输这种“洗脑”理论给他是对还是错,唯一能确定的是,这样能帮助潇潇在这个疯狂的岛屿上活下去。
又或者......这样只是为了让自己调教起来方便些?
杨光默默苦笑了下,他永远记得自己回组织后接手的第一个孩子。那是个从大街上收来的流浪儿童,无亲无故,逆来顺受,应该是最容易驯服的那种类型。事实上一切进行的也按部就班,一顿美餐,一个热水澡,就让孩子言听计从的扒了个精光上了床。然而,就在杨光刚刚进入男孩的身体时,耳边响起了微小的压抑已久的哭声,那一瞬间,小时候的痛苦记忆以及巨大罪恶感一同涌来,瞬间盖过了肉体上的愉悦,如同当头棒喝,使得男人几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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