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不担心射了对不对宝贝?”
手指坏心思的轻轻弹弄着贞操带里尚且柔软的阴茎,令它微微抬头绷紧。阮泽安看着自己被束缚的下面傻眼,等意识到自己又被欺负了,憋着嘴委屈的不行。
他仍是被白岚抱上了木马,雪白的两条长腿被迫大大的分开挂在马背两侧,粉嫩紧致的小穴被对准马背上的凸起,借着体重的力量一点点吞进阳具硕大的头部。
“唔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不要我害怕……....呜呜呜…….…..我不要了…..…..真的好疼………会捅坏的……..呜啊啊啊…….…不要下去了………..会出血坏掉啊啊啊啊啊啊…….……”
刚吞进一半,白岚就遭遇了他前所未有的挣扎,小孩疼的浑身抽搐着死死抱住他脖子像抱救命稻草般不愿松开,死活不要在往下坐了,眼泪突然决堤的浸湿了他的衣领。
察觉到不对,白岚伸手去探他被撑开的小穴,那里褶皱已经撑的平整,嫩肉疼的不停跳动。大概是刚刚被吓的不轻只是潮湿,没有像以往那样自动分泌出润滑的汁水。
“不怕不弄你了,刚刚我有错,该让你好好兴奋起来才对。”
说着阮泽安被大手按扒在木马前部,臀缝狠狠抵在凸起的阳具上,显得身后两瓣饱满的浑圆更加挺翘。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够了…..…唔………疼…….…屁股要打坏了………..呜呜呜…..….不要………屁股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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