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阮泽安不敢再磨蹭,他毫不怀疑今天如果迟到,父亲会把自己那两团屁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抽打到烂掉为止。
一路上所有人都衣冠楚楚,只有他光着下身,细白的腿上是一个熟红的屁股,遍布鞭痕和两只硕大的手印。
殷红的穴肉露在外面,被午后火辣的阳光靠的越发刺痛,还有挂着硕大指印和鞭痕的臀瓣,在烈日下仿佛烫熟,本就刺疼难忍伤痕被蒸烤着越发清晰红艳,肿的也更加吓人了。
路过的无一不侧目指点,嘲笑着这孩子屁股做了什么被狠狠揍了一番。
屁股后面跟着时刻可能落下来的藤条,到了学校阮泽安已经大汗淋漓,身后的屁股比离开家时更肿了一圈。挺翘的小臀上已经布满了数十道红痕,横贯在两团肿肉上。
几乎已经快到上课时间,他肿着屁股往教室走时楼梯上赶路的学生们有的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暗想今天可以大饱眼福了。
他们不止一次看过这个细皮嫩肉的浑身白净的少年不知犯了什么错,被老师或者跟来的父亲狠狠打起屁股后痛哭出声,求饶却被抽的更狠。
那两天屁股天生欠教育的样子,学校小测频繁,男孩学习又极烂,那两团臀肉几乎时刻肿胀着。
有时候上体育课,个子壮一点的孩子就会照着那团由为凸起的小臀隔着裤子揉一揉或者拍一拍,用阮泽安的反应来盘点打赌昨晚他屁股被父亲抽打成什么程度。
下来课再把人拉进厕所扒了裤子揭晓谜底,猜的错了还会被为首壮硕的抡起巴掌在肿烂的屁股上补上几下,直到到了他们猜出来的程度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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