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雪不知何时停了,冬日的晨曦透过窗棂上的明纸洒入室内,将凌云阁的暖阁照得透亮。

        苏晚兮在一阵酸软与胀痛中醒来。她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入目便是被扯落了一半的床幔,以及满地凌乱的衣衫。

        昨夜的记忆如cHa0水般涌回脑海。那狂风骤雨般的掠夺、撕裂的痛楚,以及男人伏在她耳畔一声声病态的低语,让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又红了。

        在世俗礼教森严的大楚,nV子未婚失贞乃是大罪。她虽是罪臣之nV,却也自幼熟读nV则nV训。十年的兄妹相称,一朝被他亲手r0u碎在榻上,她只觉得既惶恐,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

        “醒了?”

        身旁传来一道低哑醇厚的声音。苏晚兮还未回神,便落入了一个宽广温热的怀抱。

        萧祁渊只着了一件单薄的白sE亵衣,衣襟微敞,露出JiNg壮结实的x膛,上面还隐约可见几道她昨夜失控时抓出的红痕。他手中拿着一块温热的Sh帕,正轻柔地替她擦拭着额角尚未g涸的细汗。

        “殿下……”苏晚兮下意识地往锦被里缩了缩,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您……您怎么能……”

        看着她眼角yu坠不坠的泪珠,萧祁渊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扔下锦帕,连人带被子将她捞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还在怪我昨夜太粗暴?”他的手探入被中,覆上她酸软的后腰,极有耐心地替她r0u按着,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与算计,“兮儿,你以为哥哥昨夜,只是单单为了逞兽yu么?”

        苏晚兮身子一僵,仰起头,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茫然。

        萧祁渊叹了口气,温凉的唇落在她的眉心,声音里透着身居高位的冷酷与筹谋:“昨日大殿之上,老头子不仅要赐婚柳明月,他身边的秉笔太监连赐你给漠北老将的圣旨都已经拟好了,只等今日一早便来府上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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