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兮走到案前,轻轻拾起那枚染了血的金簪。簪尖已经被擦拭g净,可她握在手里时,仍觉得掌心发烫。
萧祁渊从身后拥住她。
“怕了?”
苏晚兮摇头:“只是忽然明白,原来杀人并不需要多大的动静。”
一根银线,一截竹筒,一道懿旨。
便足够把人的命无声取走。
萧祁渊低头,唇贴着她鬓边,声音沉哑:“所以我不愿你看这些。”
“可我已经看见了。”苏晚兮转过身,仰头望着他,“哥哥,我不是从今日才活在危险里。只是从前,你替我把危险都挡在门外。”
她将那枚金簪重新放进他掌心。
“以后,别只把刀给我。也教我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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