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身份贵重,奴婢不敢冒犯,便用悬丝诊脉。”
这话听着恭敬,实则极巧。
若萧祁渊不许她近身,她便顺势用银线;若萧祁渊许她靠近,她便能借诊脉之机探清虚实。无论哪一种,都像是谨慎守礼,挑不出错处。
苏晚兮望着那卷银线,眼睫微微一垂。
银线sE泽极亮,末端却有一点几不可察的暗红。
那不是血。
是药浸过后的痕迹。
她曾在父亲旧书里见过一味西南奇药,名叫“梦陀”。此药不致命,却能让人短暂昏沉,神思恍惚。若混入香料,便更难察觉。
而秦nV医拿出的银线,正泛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甜腻气息。
苏晚兮心口微紧,面上却只露出一分迟疑:“悬丝诊脉,真能诊得准么?”
秦nV医低声道:“姑娘放心,奴婢在g0ng中侍奉多年,不敢有半点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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