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中途转进这所学校时,父母对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允许掉出年级前十,即使附中的学习压力是众所周知的大。她实在是花了很大的JiNg力才堪堪稳住,有次月考排名第十,第十一名就b她低一分,长时间的紧绷感让她在看到排名后呕吐不止。
杜殷手指一顿,成绩刷新,全校第十三名。
她霎时被一种沮丧覆灭,这个成绩她其实是有预料的。
虽然NN去世是后来才被告知,但那两天她就一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神疲力乏,听力模模糊糊,像被一道水流隔着,题g也读不进去,考到这个成绩全靠之前上刑般的题海训练练成的思维惯X。
附中的竞争太激烈了,在学年最后一次,也是她这一年的努力成果最重要的一次考试,没达到目标竟然有种破罐破摔的解脱。
她慢吞吞梳好头发,穿上裙子,心不在焉地刷牙,本来在放空,耳侧传来“咕咚”一声,她握着水杯的手也随着惯X往下沉。
杜殷低头一看,水杯里竟然出现y币大小的黑沙,没被水搅散,密不可分地团在一起在她的水杯里沉浮。她再抬头一看,一大滩不知道怎么就被遗留的附在墙上。
她呸呸吐了口中的泡沫,拉开门叫道:“杜壹——!”,看他懒懒地走过来,伸出那个杯子,恐吓道:“叫你随地大小沙,看到没。”
杜壹接过水杯,手指伸进去,毫无愧疚的说:“抱歉,没注意。”黑沙贴着他的指尖缩小直至消失。
杜殷盯着他的举动,突然问:“你是不是能看到我换衣服?”她指了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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