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依然半阖着,目光空洞地望着远处的地平线,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她的身T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任何抗拒,但也没有任何回应,像一具被cH0U走了灵魂的躯壳。

        沈去疾沉默片刻,收紧手臂,将她更稳地抱在怀里,轻轻一抖缰绳,飞马便朝着远处那座小镇的方向缓缓走去。

        小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边零星散落着几家店铺和一家旅店。

        沈去疾在旅店门前勒住马,翻身下马,将池枝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他的动作很小心,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横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旅店的老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看到沈去疾抱着一个衣衫不整、面sEcHa0红的年轻nV人走进来,目光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暧昧,但什么也没多说,只是默默地递给他一把钥匙,指了指二楼最里面的那间房。

        沈去疾接过钥匙,抱着池枝上了楼。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g净,有一张铺着白sE床单的大床,一扇朝西的窗户,夕yAn正从窗外洒进来,将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sE。

        他把池枝轻轻地放在床上,转身去浴室放水。

        热水从水龙头里涌出来,蒸汽在浴室里弥漫开来,模糊了镜子和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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