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一那与脸部面积不成正比、蕴含精光的小眼,果不其然地被夕阳染上了一层金色的白袜美足深深吸引,直哉甚至读懂了那与粗犷外表大相径庭的,文艺内心:“大正时代风格的琴房,配上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家伙现代风的黄毛和耳钉——以及、以及,超越了任何时代的白袜!真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美啊!”
“哎哟!你这丑男!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要恢复几百年前的江户时代,禅院家的男人们,夜半突袭女性术师,好打下自己‘种子’的‘夜奔’传统吗?!”虽然被熊一样的禅院甚一,一把托住翘臀扛到肩上,直哉的语气却是三分嗔怒七分勾引,反正他也已经做好了“以批服人”的心理建设了嘛——可禅院甚一接下来的行为,却像是某独眼猫漫画家放飞自我的创作一样,让所有读者都弹眼落睛!
“哎哟!”直哉的背被硌得生痛,这回是真怒气十足地发出了惊呼!因为禅院甚一这个丑男不知发什么疯,一只黑毛大手急不可耐地扯碎了直哉的裤子,另一只手则打开了琴盖,让直哉的身子重重跌落其上,发出一声其响无比的杂音。
禅院甚一自己则缓缓褪下了……足袋,露出了连脚趾上都窜出了丛丛黑毛的一双大脚!
“哇啊啊,不要!不要!”察觉到了这变态丑男的意图,直哉真心实意地挣扎起来!他只想到了禅院直哉是个恋足癖这第一层,没想到这丑男,还有变态的十八层地狱——同时,他还是个自恋狂啊啊!
这不,在直哉小批术式的影像下,无口丑男0.2秒内爆改成话痨,振振有词:“这么独一无二的美批,就得让老子这举世罕见的美足来操!”
虽然直哉圆瞪狐狸眼意图逃脱,又怎耐得满足周边一切心情的“他心通”的术式影像,只能像瘫软一般靠在钢琴上,不由自主地双腿大张,眼睁睁地看着丑男抬起他的右脚,探入了因为傍晚空气冰冷,而情不自禁一收一缩的小批中心……
“哈,哈……”直哉仰起脖子,呻吟一声大过一声,心头五味杂陈:被这么个丑男,用带着老茧和灰指甲的大脚,肆意足奸,实在是奇耻大辱——可,可是,该千刀万剐的丑男那脚指头上粗硬的黑毛,摩擦着敏感的花蒂和小珠,却、却又……该死的舒服至极,就像欲高潮不高潮的时候,被羊眼圈摩擦一般……
丑男显然也深有同感,一边烦躁抚慰着下身更浓密黑毛之下青筋暴起的紫黑之物,一边也有样学样直哉,装逼地抹起来他那豪放不羁、现以尽数被汗水打湿的长毛:“嘴上说着‘不要’,骚浪的身体和小批却很诚实呢。嗷……小批不但……紧紧吸着老子的脚不放,滚滚流出的淫荡液体,更是一路流到了老子的脚毛……”
……在这方面,丑男倒是没有冤枉直哉,因为从双穴里汹涌流下的液体,已经让原本纯净的白袜,沾染上了大片暗沉呢。
于是禅院甚一也再忍耐不住,将不断摇头哭叫的直哉,像小鸡仔一般双手抓起。直哉细皮嫩肉的后背,烫得发痛,此刻更被因胸襟大开而露出的大片黑毛反复摩擦——“哇呀呀!”直哉眼神涣散!就算意乱情迷,即使双穴已湿润不堪,可被铁钳一般的大手叉住细腰,直接将并未被开发好的后穴,对准了已勃起得和多毛肉体持平的巨根——仍让直哉,将被爆菊的酸爽感体验得透透的……
禅院甚一就这么化身“人体椅子”,一手把控着直哉瘫软如泥的身体,用两条肌肉强健、如裹了“毛毯”般的大粗腿做“蹦床”,每一下大幅弹跳,都让那胀到极致的紫黑巨根,如打桩机一般整根进出着原本不适合承受的小穴;另一只大手,则胡乱又大力的,抠进了因被“厚此薄彼”,而显得有些空虚的小批深处……但这还不算是最过分的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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