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他不会回,电话不接。
于是赵芙然在他的家门口等了两天。
第三天时,她终于看到他了。
赵芙然看见他冲着她皱眉,心一揪,只不过她到现在都在安慰自己说不定夏其树只不过遭受到了一些恶作剧。
她颤着声音喊:“阿树—”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更是像没看到她一样,“我说分手,别再叫我这个恶心的名字了。”
赵芙然揪起他的一小片衣角,喉咙像被千万斤秤砣压住那样的酸痛,“为什么?”
她不明白明明他们两个人不久前还在一张床上的,他们还是跟往常那样分享日常,甚至一起去看了烟花,他们还拉钩了。
夏其树终于正眼看她,赵芙然被他冷冽的眼光刺伤到,“我睡够了。”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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