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射完之后,那股空虚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强烈。齐蕴喘着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仍不满足地继续用手指在自己红肿的小穴里抠挖着,像一只发情却只能自己安慰的可怜小母狗。
门外的林寻最终还是循着那若有若无的信息素找到了这里。他站在紧闭的房门前,听着里面压抑的呻吟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紧:“夫人……”
房间内,齐蕴原本就因为假性发情而烧得难受,听到林寻的声音后,那股空虚和躁动反而被刺激得更加汹涌。他咬着嘴唇:“滚啊……滚出去……!”
他实在忍耐不住,翻身找出两根早就准备好的假鸡巴,一根粗长微弯,表面布满颗粒,另一根稍细却更长,头部特别粗大。他现在急需被彻底填满,什么都顾不上了。
齐蕴红着脸,喘着粗气跪趴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屁股高高翘起。他先拿起那根较粗的假鸡巴,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前穴,用力往里一插:“啊哈……!”
粗大的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那根假鸡巴把他的前穴撑得满满当当,颗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顶得他小腹一阵阵发抖。紧接着,他又拿起另一根稍细却更长的假鸡巴,沾满自己淫液后,对准后面那朵同样发骚的菊穴,坚定地捅了进去。
“呜……啊啊啊……!”
前后两穴同时被粗硬的假鸡巴贯穿的瞬间,齐蕴全身猛地绷紧,眼泪流个不停。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强烈感觉,让他既痛苦又爽得发抖。两根假鸡巴一前一后,在他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着,让他产生一种几乎要被撑裂的错觉。
他一手握着前面那根假鸡巴猛力抽插,一手把后面那根深深按到底。两种不同的粗细和形状同时在他体内搅动,前穴被颗粒摩擦得又麻又痒,后穴则被长长的假鸡巴顶到最深处,肠道痉挛收缩。
水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透明的淫水顺着两根假鸡巴不断被操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流,湿得一片狼藉。他的前面那根小肉棒也硬得发紫,随着抽插一晃一晃地甩出晶莹的液体。“哈啊……好深……两边都……好满……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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