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很小,他像一个笼子罩住了她。
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打在他背上,溅到她脸上。
“芙苓不是泽南的人,也不是你的人。”她说的认真。
她是春的芙苓,自己的芙苓,除此之外,不是任何人的。
祁野川扣着她下巴的手收紧了一点,拇指从她下唇滑到嘴角,按在那里,按得她的嘴角微微歪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在他床上不叫我的名字,在我床上叫他的名字?”祁野川的声音放轻了点:“他想试,你就试,在我这试,在他那守规矩,你是他乖崽,到我这就变刺头了?”
不对,她在泽南那也不乖,不然不会从六楼跑。
“芙苓不是刺头。”芙苓的耳朵慢慢压了下去:“你没说过。”
“泽南说过不许叫,你没说过不许叫泽南,芙苓不知道你不让叫。”
祁野川把她捞了起来,抱在怀里,他的背抵着瓷砖,她跨挂在他腰上,双腿分在他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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