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刚碰到康达姆的脚,男孩就把手缩回去,康达姆被他攥在x口。
芙苓又伸了一次手,男孩灵活地一闪,从她身侧跑出了前台。
“我也要玩!”他跑出去两步,转过身看着芙苓,笑嘻嘻的:“我看到的就是我的。”
芙苓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在牙牙山,没有这样的道理。
她捡到一颗果子,果子就是她的。
鸟叼走了,果子就是鸟的,谁吃了,就是谁的。
但没有谁看到的就是谁的。
“芙苓的,不是你的。”她走出前台,伸出手,掌心朝上。
男孩压根不理芙苓,拿着康达姆放在空桌上玩。
芙苓看了眼后厨的方向,今天排班的同事正忙着做甜点,不是阿炽,她不太熟。
沈缅今天也没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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