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漪正低头削苹果,睫毛垂着,神情专注,仿佛那颗苹果是此刻世界上唯一值得在意的东西。
他没动那碗汤。
“吴漪。”沉聿行叫她。
她抬眼,目光落在他脸上。
“抬不起手。”沉聿行说。
吴漪看了一眼他的左肩,又看了一眼那碗汤,语气平淡:“你昨天自己喝的小米粥。”
“昨天是昨天。”沉聿行面不改sE,“今天伤口疼,动不了。”
吴漪盯着他看了两秒,没有动。
不是犹豫,是根本没有动的打算。
沉聿行也不催。
他靠在枕头上,偏着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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