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通道的门被重重撞开,眼前天昏地暗,柏凌的肩被压到墙上,空气稀薄憋闷,有只手牢牢钳住下巴:“你跑什么?”

        心脏在此刻彻底崩坏,柏凌发现它疯了似的狂跳,“砰砰砰”,强烈到快要跳出本就起伏不定的x膛。黑暗中有双眼睛,如凶狠豺狼,冷静漠然,借着缝隙里透出的光将视线锁在她的身上,柏凌犹如被扼住喉咙,想要说话,喉间翻涌上的竟然是血腥的味道,g涩得发疼,如细密针扎。

        就这么怕他。

        梦境陡然成真。

        她看着那张脸,冷酷英俊一如既往,棱角锋利不减,吐出的字字句句却像淬了寒气一般:“不是留下信件说就当从未认识过吗,那你跑什么?”

        蔺靳抬着她的下巴,身高差让人不得不半倚在他身上,门外的聊天声中,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脱口而出的却是:“我怕……”

        “疼……”

        他眼睁睁看着那双最会欺骗人的眼睛漫上水雾:“手腕……重,我疼……”

        猛一松手把她放开,柏凌失去借力,腿软到滑到地上。光影切割,她蹲在面前的身形无b弱小,蔺靳喉结滚了滚:“你撒什么娇?”

        “不是说不认识我吗?不是不知道该如何与我相处?”一字一句,千刀万剐,日夜重复,成了梦魇。

        蔺靳的手紧握成拳,“不是说……要一拍两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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