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传来巨响

        司雨吓出一身冷汗,怕不是昨晚太激烈把床给干塌了吧!

        他站在卧室门口,沈风清正站在卧室的书桌旁,他身侧还有个被打碎的花瓶。

        司雨走上前:“你刚刚去哪了?”他拉住沈风清的手将人带过来离那碎玻璃渣子远了些,他抓住沈风清的手来回看了下,又弯腰提起他的裤腿看人腿有没有受伤,检查一圈见他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他松了口气。“你咋这么不小心,这么大个人了连花瓶都能打碎,你是三岁小孩吗?”沈风清一直没说话,他回来时发现卧室没有人,在房间里找了一圈都没找着。他太害怕了,害怕司雨不告而别逃走了,怒意冲昏头脑返回卧室将窗台上的花瓶砸得稀碎。他早已忘了自己房间里还有个大阳台,慌张的男子关键时刻总是这样…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发红发湿,他张开发抖的双臂抱住了司雨:“老婆…呜呜呜…你刚刚去哪了?你怎么不跟我说,呜呜呜…”

        他抱住司雨就开始哭,司雨只觉得耳朵吵得疼,他只好用手拍着沈风清的背安慰他:“房间里所有地方都找了?”对方点点头,还在呜咽抽噎着。司雨被他这神经病的举动给震惊住了,他难道不知道还有个阳台吗?这么明显的地方他都看不见?这人眼睛比自己还瞎吧!

        司雨:“你难道忘了你房间里有个大阳台吗?这么明显的地方都看不见,干脆把你的蛇眼挖出来吃了吧…”

        沈风清大把鼻涕大把泪的蹭在司雨的丝绸睡衣上,他松开抱住司雨的双手,他一哭眼睛就容易红容易肿,他又顶着核桃般的肿眼看向司雨。

        幸好…幸好…老婆还在自己身边。

        司雨看他楚楚可怜的样也于心不忍的没再吵他,他用手指将沈风清眼角的泪水带走,最后掐了他的脸颊并安慰到:“我不走,我本来就是来见你的,你让我走我还不走呢!我哪都不去。”

        沈风清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来

        他呼出一口浊气,心里那种难受感终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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