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的孙科长没出声,只是点头示意她开始。
水渠的事她说得简洁,没有提到村长挪用公款的细节,只说“经查账目存在不规范之处,相关责任人已不再担任村内职务”。
随后话锋一转,提到加固款已经到账,水渠修复工程即将启动。
副镇长听到这里,眉毛微微动了一下,黎桦清晰地捕捉到这个微表情。
他没开口问账目“不规范”到什么程度,也没细究责任人现在哪里。他不问,黎桦也不会主动提及,这算是一种心照不宣的T面。
县里领导正在旁边听着,只要她不把坡头村的烂事T0Ng穿,镇上的水利考评就不会受影响。她保全了镇里的T面,才有了提条件的资格。
两个领导都在打量着她,这种目光她太熟悉了,被上下扫视的感觉让人浑身不自在,但在这种情境下却是被纳入考量的标志。作为下级能得到上级正视,才会被这样打量。
“还有个情况需要向您请示。”黎桦翻到材料最后一页,“五年前镇里拨给坡头村一笔水库专款,后来这个项目暂时搁置了。我在想,如果能趁这次水渠修复的机会,重启建设水库计划,将来上面有政策倾斜的时候,我们村里也能有个基础。”
她说的很模糊,没有说村长私吞公款的事。但她在赌,赌周副镇长听得懂。
况且,水库动工这样的事,越是在坡头村这种穷乡僻壤,越能够套上“改善民生,促进发展”的标准外衣,这会是一份摆在任何人眼前都无法拒绝的政绩。
这一世能够亲手促成,单凭这一件事就足以帮她铺就一个开阔平坦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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