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是《坡头村水库正式开工,大学生村官扎根基层显担当》,配着一张不算清晰的黑白照片,不到十个人的合影,黎桦站在镇长旁边,最是出挑。
摩挲了下照片里自己的脸,指尖沾上一块油墨印,她蹭了蹭,合上报纸,搁在那张木纹开裂的办公桌上。
指节轻叩着桌面。
这篇报道,在前世是她花了近一年时间苦等来的,是有人从中运作的。这次却全然不同,是她亲手为自己铺路,又亲手夺来的。
她来坡头村两个月,罢免了贪W的老村长,拉拢了JiNg明的刘会计,让镇政府得了关注民生的赞誉……
这些博弈都没在报道里,也必然不会出现在报道里。
但她有强烈预感,那些被埋在山脚下的乌糟事,镇里、县里、市里,甚至再往高处去,一定还有人知道。
这张调令来得太早,早得出乎预料,甚至让她感到其中有些蹊跷。
蝴蝶振动翅膀……
想到这里,黎桦打了个寒颤。她突然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将会掀起一场无法匹敌的飓风。
命运的齿轮转动得太过迅猛,竟已将她推向全新的岔路口。
院里响起沉重的脚步声,陈知远提着水桶放到灶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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