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桦弯腰往里钻,脑袋一沉,多亏谢珩紧跟在身后,抬手托了一下,她才没有栽倒在座椅上。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头的风声,车里很安静,黎桦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听心脏在x腔无力地跳动。

        谢珩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等挡板完全升起,才开口: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黎桦没睁眼接受他的好意,很久都没有回答,久到谢珩以为她又在车上睡着了。

        “说什么?”

        “你可以解释,汇报时隐瞒是有正当理由的。你也可以推给前任,说你刚到任,历史账目与你无关。”他的语速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措辞,“你不应该沉默。”

        “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沉默是示弱。”

        黎桦睁开眼,偏过头看他。说话间他的身T已越过中线,正朝她靠近。顶灯将他冷y的轮廓柔和了几分,眉骨压着眼眶,把眼睛藏在Y影里,看不清情绪。

        “示弱。”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提起嘴角笑了下,是轻蔑的笑,“谢司长觉得,我在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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