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对准x口,进得很慢,慢得磨人。
冠缘挤入的时候,黎桦快速地眨着眼,试图将生理泪水b回眼眶,呼着气缓解那种被撑满的痛感。ga0cHa0不过几分钟前,身T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半点刺激都能被无限放大。
她忍着不肯呼痛,咬紧后牙,齿关间却漏出一声叹息。
谢珩就在这声叹息中送到了底。
他停在里面没继续动,低头去看,黎桦的脸偏向一边,没给他任何眼神。
额角的汗滑到下颌,他咬紧牙,肩膀微微发颤。谢珩又去寻她的手,托着手背,将脸贴在她柔软的掌心。
黎桦才侧着眼睛看回来,隐约能看见他额角的汗,看见他咬紧的下颌线,看见他俯着身微微颤抖。她突然笑起来,曲起腿g着他的腰,把他往下拉:
“唔……谢司长,你看上去好像很累。”
谢珩没有回应她言语里的挑衅,黎桦忍痛的表情他都看在眼里。他俯身去吻她的眼角,将那些没能收回的泪水T1aN走,手指探到腿间,轻缓地r0u弄Y蒂。
xia0x被刺激得剧烈收缩,将yjIngx1得又深了些,他闷哼一声,垂下头抵住她的肩窝,克制cH0U送的yUwaNg。
“快点……”黎桦的手攀上他的后背,指甲陷进r0U里。
他终于开始cH0U送。cH0U出时x里的nEnGr0U被带得外翻,cHa入时又是连根没入,软r0U又被送回原处。每一次进出,四面八方的软r0U都在裹着柱身吮x1,带起一阵咕啾作响的水声,混着她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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