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峰的雄健肉体和傲人大黑屌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虐玩过,但他似乎还从来没有为其他男性口交的经验,毕竟以往他所遭遇的那些男性,都只是对他那根凶悍野性的大黑屌和两颗装满滚烫种浆的大卵蛋,抱着极其强烈的崇拜情结和占有欲,而从来没有想过侵犯过他的嘴巴和屁眼。

        但在秦峰迟疑不定、不知如何下口的时候,早已精虫上脑的秦可却忍不住了,他也不过多废话,而是直接切强硬地按着秦峰脑袋,压向自己早已硬挺勃发的大白鸡巴。

        伴随着“咕叽”一声,以及秦峰发出的不适应的干咳声,秦可的大白鸡巴狠狠地捅进了秦峰的嘴里,并且直抵秦峰那从来未被男性生殖器侵犯过的喉咙,惹得秦峰一阵干呕。

        亟待发泄的秦可全然不顾秦峰的痛苦和窘迫,只一味闭目顶胯,用他那根堪比儿童手臂一般粗长的大白鸡巴猛操秦峰的口腔和喉咙,惹得口技不熟稔的秦峰发出阵阵干呕。

        秦可的脑海里时而浮现出以往自己这个三口之家其乐融融的美好画面,时而浮现出母亲那张总是哭泣、憔悴忧郁的面容,时而又浮现出他在这栋别墅外远远观望着秦峰和王曼青还有那个孽种在一起时的欢声笑语;

        而当他想到自己为了秦峰报复庞芦,以自己的身体为诱饵,忍受让自己恨之入骨又丑陋猥琐的庞芦对自己大肆侵犯时,他积累了许久的滔天怨气随着胯下大白鸡巴猛烈冲刺的极致快感如山崩海啸一般彻底爆发,让他越来越狠地操着秦峰的口腔和喉咙。

        秦可身下的躺椅剧烈摇晃,像是快要散架了一般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秦峰到底是第一次为其他男性口交,而且秦可遗传了秦峰优良雄性基因的大白鸡巴又是这么的尺寸惊人,自然让秦峰十分痛苦。

        伴随着秦峰发出的阵阵干呕声,秦峰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快被秦可的大白鸡巴操穿了,喉咙深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而且因为秦可过于粗长的大白鸡巴完全堵塞了秦峰的喉咙,压迫着秦峰的呼吸道,使得呼吸困难的秦峰近乎窒息,开始翻起了白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