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内,原本清冷的月华被厚重的朱红色绦纱窗幔滤过,洒入内殿时,只剩下一片朦胧而暧昧的暗红。空气中,龙脑香与林远身上淡淡的苦涩草药味,正被一种从姿妤肌肤深处散发出的、带着乳香与体温的浓烈冷香所侵蚀。
「既然想,就别装清高。」
姿妤那张如冰雪雕琢、精致得近乎神圣的面孔,在摇曳的烛火下透出一种令人心惊胆裂的残酷美感。他猛地用力一拽,将林远那挺拔却僵硬的身躯拉向自己,那双清冷如寒潭的凤眼里,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与疯狂的渴望。
「主动献身,或是被当作刺客处死。这凤仪宫的床,林太医想怎麽选?」
这句威胁如同最後一粒火星,彻底引爆了林远心中压抑已久的荒原。林远喉间溢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理智在那一瞬间如枯木般崩塌。他那双原本用来悬壶济世的手,此刻如同饥饿的野兽般,粗鲁地撕开了姿妤身上那层最後的、薄如蝉翼的月白色遮掩。
衣料碎裂的嘶拉声在死寂的殿内显得格外心惊肉跳。
在这张象徵着大梁无上皇权、铺满了金丝苏绣龙凤呈祥图案的龙床上,一场极度不堪却又极致华丽的交缠就此展开。姿妤仰着头,任由林远那带着药味的灼热气息将他淹没,他那具因怀胎而愈发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身子,在林远疯狂的进犯下,如同一朵在暴雨中剧烈摇曳的妖花。
「唔……啊……」
姿妤完全沉沦在这种「偷食」的快感中,每一次伴随着宫裙摩擦声的剧烈撞击,都让他感到灵魂在战栗中破碎。他内心深处那抹冷静得近乎残忍的灵魂,正俯瞰着这场荒谬的对峙:看啊,这就是萧凌最信任的医官,此刻正像个失去理智的囚徒,在这具淫靡的身躯上疯狂索取。他厌恶这具为了诱惑而生的皮囊,却又无比沈溺於这种将皇权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禁忌愉悦。
汗水顺着他修长优美的脖颈滑落,在那白皙如瓷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这不仅是肉体的交欢,这是他对这座深宫、对这至高权威的一场无声而华美的叛乱。他故意在林远耳边发出黏稠而破碎的低吟,指尖死死扣入林远汗湿的後背,感受着男性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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