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云轩深处,重重紫绡帷幔随风微动,带起一阵阵足以令人骨软筋酥的甜腻脂香。

        姿妤半倚在金丝楠木镶玉罗汉榻上,任由几位夫人的柔荑在他如白玉般、却带着不合常理肉感的长腿上游移。他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那声音嘶哑而慵懒,像是饱食後的野兽。此刻的他,虽长着一张清冷绝尘的脸,可那宽大袍服下过於丰腴的曲线,却处处透着一股被欲望浸透後的淫靡气息。

        「做得好……这香膏,便赏给将军夫人了。」

        他冷眼看着这些在他脚下战栗、渴求一丝垂青的女人。他内心深处那抹男性的灵魂正发出冷酷的哂笑:这哪里是深宫?这分明是他亲手编织的、最华美的粉红色猎场。这些女人在灵魂深处对他产生的那种近乎信仰的依附,早已化作无形的丝线,将朝堂上的风吹草动源源不断地汇总到这张软榻之前。

        每一声娇喘、每一场翻云覆雨的背後,都是大梁江山最隐密的死穴。

        然而,就在他指尖轻挑,准备教导众人如何调制那款名为「合欢」的催情奇香时,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甜味突兀地钻入鼻腔。

        那原本甜腻的芬芳瞬间化作了翻江倒海的恶毒。

        姿妤那张绝美的面孔瞬间惨白如纸。他猛地强撑着扶住冰冷的红木桌角,指甲因过度用力而在漆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额际,细密的冷汗如珠般渗出,打湿了他鬓边那抹乌黑的碎发。

        腹部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坠胀感如潮汐般涌动,伴随着一阵阵黏稠的恶心感,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该死……这具恶心的、软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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