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来呀,傻站着干什么?怕阿姨吃了你?”
林婉侧过脸,半张俏脸被水汽氤氲得红彤彤的。她那双水润的眸子透过湿漉漉的黑发,正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盯着我。
我感觉自己的脚底板像是生了根,手里攥着的毛巾几乎要被我抠烂了。胯下的肉棍子在睡袍下不争气地又跳了几下,顶端渗出的骚水已经把那一小块丝绸完全浸透了。我咬着牙,屏住呼吸,往前跨了半步,把手里的毛巾递了过去。
“阿姨……毛巾。”
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出了一种掩饰不住的欲望。
林婉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她反而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水珠顺着她那具丰腴肉体滴滴答答落下的声音。她缓缓转过身,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骚奶因为失去重力的束缚,在空气中猛地颤了颤,那两个又大又圆的奶头,红得发紫,正傲然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看着我,视线顺着我的脸,慢悠悠地往下移,最后死死定格在我那被睡袍顶得老高的胯间。
那块被骚水打湿的深色印记,在淡紫色的丝绸上显得格外刺眼。
林婉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伸出那只白嫩的小手,却不是去接毛巾,而是隔着门缝,指尖若有若无地在我手背上划过,最后停留在那块湿掉的布料上方。
“哟,看来这睡袍……阿姨得拿去洗洗了呢。”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得逞后的快意,还有一种让人理智全无的淫邪。我能感觉到,她那滚烫的呼吸就喷在我的指尖上,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腻人的芬芳。
这种距离,只要我伸手一推,就能把她那具熟透了的肥胴压在冰凉的瓷砖上。我死死盯着她那对因为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骚奶,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沙发上对着剪影自渎的画面。那根涨红的鸡巴在睡袍里疯狂搏动,那种几乎要炸开的酸胀感,让我握着毛巾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林婉像是看穿了我的窘迫,她并没有收回视线,反而更往前凑了凑。那一对白腻的奶子几乎要挤出门缝,顶端的奶头甚至已经蹭到了门框的边缘,在那雪白的嫩肉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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