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他办公室的时候在走廊上遇到了两个球员。她低着头快步走过,嘴里含着口球咬紧牙关保持面无表情。体内的震动没有停——低档的持续震动让她的内壁一直在微微收缩。她走进自己的医务室锁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等那阵震动过去。

        他停了。

        她靠着门板,嘴里还含着那颗硅胶球。她能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嘴角挂着一丝唾液,脸颊泛红。

        她坐在办公椅上开始整理今天的记录。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尽量保持坐姿端正,不让体内的异物影响自己的动作。

        四十分钟后震动又开了,这次不是低档——直接跳到了中档偏高。她正在拧一支冷喷罐的盖子,手指一滑,罐子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到墙角。她咬着口球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唔声,弯腰去捡的时候体内的震动棒因为体位的变化顶到了一个更敏感的位置,她的腿软了一下跪到了地上。

        她跪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地面,花了几秒钟才喘匀那口气。震动停了。

        她膝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边缘,深呼吸。震动又开了。短促的脉冲式震动,开三秒停一秒,开三秒停一秒。她闭着眼咬着口球承受了那几次脉冲。震动停了之后她站起来,重新在椅子上坐好。

        傍晚六点,下班了。她锁了医务室的门走上三楼。

        李勋办公室的门开着。他坐在电脑前看视频,画面是今天训练时的跑位录像。她进去之后他抬头看了她一眼。他示意她坐到墙边的折叠椅上。

        他走过来解开她脑后的扣带。口球取出来的时候她的嘴角一圈泛红,下颌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开状态而感到酸胀。她活动了一下下巴关节。

        「第一次,感觉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