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两步，看了看绳路的走向。然后走回来在她的乳房下方加了两根水平绳路。麻绳从乳房下缘穿过，在胸骨处交叉，绕过腋下回到背部。两根绳路之间的距离精确到毫米。乳房被绳路托起，乳尖因为绳子勒紧的压迫感而自动挺立。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那道水平绳路。麻绳陷进乳房下缘的软肉里，留下浅红色的压痕。他伸手调整了一下其中一根绳子在背部的松紧度，让两侧的压力完全对称。
「感觉怎么样。」
她想了想。「紧。但不疼。」
「绳子绑对了不会疼。疼说明压力不均匀。」他走到她身后，拉动连接手腕的那条主绳。绳子收紧，她的双手被向上拉起，肩胛骨向后打开。她听到自己的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他把主绳固定在天花板的钢链上。手臂被吊到略高于肩膀的位置，不能放下也不能完全伸直。现在她的身体处在一个完全受控的姿态中——手被固定在背后上方，胸前的绳路托着乳房的重量，脊柱被压住，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绳子收紧时产生的对抗。
李勋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了看绳子在她乳房下缘留下的压痕。他用指尖沿那条压痕摸了一下，力道不重。她的皮肤在他的指尖触到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
「今天不做别的。你只需要学会被绑着不动。」
他站起来。从墙角拿了一把折叠椅放在光圈外面，坐下。她站在光圈中央，赤裸，被麻绳固定在那个姿势里。房间很安静。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天花板换气扇低沉的转动声。
十分钟。她的肩膀开始发酸。她试着调整重心，但绳子限制了她的移动范围。她换了几次脚的位置，从左脚支撑换到右脚支撑，又换回来。麻绳在皮肤上随着她身体的细微移动产生摩擦，纤维的毛刺在她皮肤上留下浅红色的划痕。
十五分钟。酸胀感从肩膀蔓延到上背部。她开始微喘。她能感觉到汗珠从腋下沿着肋骨的线条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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