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又想起,曾经他帮萨菲罗斯接过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不知道什么人用着轻佻的语气说了一堆英文,还吹了吹口哨。克劳德英语不好,还以为是萨菲罗斯在工作上遇到的难缠客户,现在想想那很可能就是萨菲罗斯约过炮的黑人之一。

        想到这里,克劳德随手点开萨菲罗斯的手机备忘录,发现了更不得了的东西。萨菲罗斯的备忘录里记着好多手机号码,每个号码对应的不是人名,而是尺寸,克劳德不用猜都知道,那一定是黑人鸡吧的大小。每个号码的后面还有着备注,看起来似乎是鸡吧的直径长度和特点。克劳德明白了这里面记录的都是萨菲罗斯约过炮的黑人,简单的翻了两下,怎么也翻不到底,恐怕已经到了惊人的数量。

        克劳德不敢再想了,他的心扭成一团,下面的水却越流越多,悲伤此刻竟然变成了催情剂,他自暴自弃地揉着下体,等待着下一次高潮的来临。

        克劳德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了,睁开眼已经是天亮。萨菲罗斯和往常一样帮他做完了早餐,就要去上班。面对习以为常的爱意,此刻的克劳德有点不知所措。看着丈夫忙碌的身影,克劳德有点后悔了,也许他不去翻萨菲罗斯的手机,那他的萨菲罗斯还会是那么完美无缺。

        也许是看出了爱人心情不好,萨菲罗斯温柔地问他怎么了。那张俊美的脸充满着关心的样子望着克劳德,克劳德看着,脑海里昨夜在萨菲罗斯手机里看到的他被操到失神的脸和此时的脸重合起来。克劳德感觉自己下面又开始流水了,他没有敢多说什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然后送丈夫出门上班。萨菲罗斯明显察觉出了不对,但他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叮嘱了一下克劳德一些日常注意事项就出门了。

        克劳德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在家度过了一整天,果不其然今天的萨菲罗斯也到很晚才回家。他看起来特别累,以往这种时候克劳德会心疼丈夫,让萨菲罗斯赶紧睡觉。但是今天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弄清楚一些事。

        他和萨菲罗斯说,今天自己很想要做爱。萨菲罗斯虽然看起来很累,但和以往一样,只要克劳德想做爱,他就会满足克劳德。于是两人开始了做爱,萨菲罗斯还是温柔地耐着性子先给克劳德扩张。克劳德却做不到和以往一样享受着丈夫的体贴了,他感觉自己紧致的穴肉被手指慢慢撑开,可他的脑子里此刻却全是萨菲罗斯那已经被不知道黑人们草到红肿外翻的穴肉画面。

        萨菲罗斯说克劳德今天流的水比以往多的多,以往克劳德听到这种话必然是要害羞的,但现在克劳德只想让萨菲罗斯快点插进来。于是萨菲罗斯就那么做了,肉棒在克劳德的小穴里一插到底,克劳德还怀着孕,萨菲罗斯的动作不重,却又能保证克劳德能爽到。克劳德一直都觉得萨菲罗斯很有性爱的天赋,现在看来也许是长年累月挨操积攒下来的经验。

        一场性爱结束,克劳德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轻声说想看看萨菲罗斯的女穴。萨菲罗斯闻言挑了挑眉,幽绿的眼眸盯着克劳德,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局促和紧张,反而是克劳德被看得有些心虚。

        “所以你都知道了,什么时候发现的,这就是你今天怪怪的原因。”萨菲罗斯说的很平静,仿佛那只是一件不怎么值得挂心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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