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缓了脚步,上一次见到这种场景,还是他爸欠钱,别人来要债。
但是这次不是他爸惹的事,是关骄的爸爸。
楼下站着的男人,挺拔如松,收敛沉稳的气场,让他和周围脏W的环境形成一道屏障。
他既不张望,也不踌躇,就那么静静立着,肩背笔直,双手自然垂落。
卫情见过他,家长会上,关骄的,引人瞩目的,年轻而富有的父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磨烂了的K脚,缓慢地走向了家的方向。
男人似乎认识他,转身朝他歉意地笑了笑:“关骄脾气大,贸然地来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只是我没想到她会来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四个字被关山越刻意压低,带着一种尖锐的嘲弄。
男人对他说,关骄离开了。
卫情机械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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