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先帮你吧……”兰芽试探地问道。
黎复只说要泄出来，又没说怎么泄。
是云离察觉到了什么，心生不快，眉头微蹙：“你要怎么帮我？”
兰芽回忆片刻，道：“手或者……嘴巴……”
“你怎么知道？”是云离迅速追问。
“春宫图上画了……”
话还未说完，兰芽咬紧了嘴唇，颈后生出冷汗。他失言了。周宁嬷嬷说过，这件事不能告诉少主。
是云离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下来水来。
他竟不知道，有人背着他教了兰芽这么多乌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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