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扬的酒没完全醒,整个人几乎是被关继搀扶着进学校的。
“哥,你这还能上得了课吗?要不去宿舍再补会儿觉,我帮你请假。”关继嫌王羽扬走得慢,一把将他扛在背上,不由分说地往宿舍楼走去。
“不用……”王羽扬似是没睡醒,蔫蔫地说:“去教室吧。”
到了教室,王羽扬趴在后排连睡了四节课。
上专业课那老头看他也是司空见惯,管都懒得管,把教鞭敲得啪啪响,抑扬顿挫地飞着唾沫星子,给王羽扬的梦境伴奏。
睡到最后一节课,王羽扬才精神了些。
宿醉后身体确实不好受,王羽扬顶着一脸压出的校服褶子,趴在桌上按开手机。
果然有方文镜的电话。
电话是昨天晚上打来的,王羽扬当时和兄弟们在喝酒,压根没听见。
王羽扬小小“操”了一声,揣着手机,在老师和一众同学的注目下,大大方方从教室后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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