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扬的小鸡鸡耷拉下来,无精打采的。这种情况不好塞东西。

        “这不没一会儿吗,怎么软了?”方文镜温柔地摸着王羽扬后脖颈,在他唇边轻声问道。

        王羽扬不服,飞快说道:“你不也是。”

        哪壶不开提哪壶,方文镜狠狠咬住他的唇,用舌掠夺他口腔中的每一寸土地。

        方吻技高超,张弛有度,很快就把王羽扬亲得浑身发软,鸡鸡也起立了。

        被男人亲硬这事儿王羽扬能嘲笑自己一辈子。

        “嗯啊……别,不行……”眼看方文镜要往他鸡鸡里面塞棒子,王羽扬推推搡搡,哀求道:“这个真不行大哥……”会疼死的。

        方才不管那么多,撸下包皮,旋转着把金属棒插了进去。马眼只来得及吐出一滴不明液体,然后就被彻底封住了。

        “疼,疼疼疼……”王羽扬抹了把泪,被方文镜牵着链条,两腿哆嗦着往前走。

        方文镜把他牵到一根绳子面前,绳子系在两面墙之间,贯穿整间屋子。绳是红色的,有两指粗,半人高,绳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结,风一吹,就像摇晃的风铃。

        王羽扬不知道这是干嘛的,只以为方文镜想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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