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不敢看我?”
她又向前一步,不肯放过他一丝一毫。
“燕停,我只有你了。”
脸颊的温度陡然上升,她的身上依旧是鸢尾花香,轻易就沁入了他的口鼻,仿若曾梁梦一场,已是最熟悉不过了。
“殿下...本就是臣的主子,臣自当效忠。”
他脑海里回旋着那几个字,烧不尽燕停可怜的私心。
“主子...”
“燕停,我是你...这儿的主子吗?”
纤细的手指从他的锁骨G0u壑处缓缓向下,停在那埋着心房的位置,用了些劲儿按了一下,犹如清水涟漪,不痛不痒。
他的魂魄似是分崩离析,剥茧cH0U丝,早就无路可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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