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光从树叶里透下来,她的心也好似跟着漏了一道缝,于是便有人从那道缝里,悄无声息地进来了。

        也不知道梁应方在做什么?

        这念头来得毫无道理,却又再自然不过。

        她脑子里莫名闪过昨晚卧室里的灯,床边垂下来的衬衣袖口,还有清晨被闹钟吵醒时,屋里那点安静的、近乎私密的气息。

        沈确耳根一热,赶紧把脸转回来,盯着黑板上的字看。

        可黑板上写了什么,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老教授还在讲,声音低缓,她的笔尖点在纸上,半天没动,最后只在空白处划出一条细细的线。

        她想,她现在真跟令狐冲似的,思过崖反省,一点点捋着,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

        一件史诗级的大事。

        ——她跟梁应方,到底算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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