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他腾出一只手去揉捏那两块胸肌,把乳头夹在指间碾压,Joe的叫声里顿时混入一丝颤音。

        “别掐……哦……”贴近心脏的酥麻让他的后槽牙又痒了起来,Joe试图推拒勇利的手,因为一次特别重的责罚而失掉了力气,反倒像扶着勇利的手一样。

        勇利额头上的汗水坠在银紫色的眉毛上方摇摇晃晃,“啪嗒”落在他的腹肌上,微凉的感觉却让他像被烫了一样弓起身体。勇利敏锐地发现对手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连凶狠的伪装都维持不住,眼角绯红,双眼失神。

        “爽吗?”勇利突然问。

        Joe张着口喘息,闻言艰难地转动眼珠,好不容易聚焦在他脸上,半晌,忽然笑道:“好爽……哈啊……用力干我……啊啊!”

        勇利眯起眼睛开始最后的冲刺,Joe被他干得叫不出声,濒临极限的阴茎把透明的前液甩在两个人的腹肌上,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勇利按住Joe的手不让他撸,硬生生忍到陌生的前列腺高潮带动小腹剧烈抽搐,才一小股一小股喷出精液。

        勇利也射在激动不已的肠道深处,抱着Joe翻身,让他趴在自己胸口上。

        Joe几乎要虚脱了,阴茎、前列腺与不停瑟缩痉挛的肠子让他毫无防备地体验了一把多重高潮,快感回荡在全身每一块肌肉里经久不散,喘息声都带上了哭腔。勇利捋着他的脊背安抚他,花了好久才让身体平静下来。

        清醒过来的Joe有点委屈,又觉得丢脸,埋头在勇利颈窝里装睡。勇利干得也太狠了点,但他是自找的,这幅丢盔卸甲的惨样不知道该怪谁,又怕勇利嘲笑他没经验,现在什么也不想说,只希望勇利能老实睡一觉或者立刻提上裤子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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