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萨菲罗斯沉着脸看着这匹金色的狼。
它的狼毫放荡不羁地乱糟糟地直立着,看起来就算是好好打理也无济于事一般,翘得就像野生的陆行鸟——被雷打得炸毛的金狼么?
金狼感觉到了萨菲罗斯的不专心,开始增加咬合力度。尖锐的牙齿就快要刺穿皮肤的时候,萨菲罗斯恼了:“克劳德!”
金狼俯视着萨菲罗斯。
“把你的爪子挪开!”萨菲罗斯继续怒视。
2、slow
金狼左前爪按着萨菲罗斯的右侧翅膀,然后它低头,粗糙的舌头舔上了身下人白皙的胸口,淡褐色的乳尖被舌头狠狠刮过。
萨菲罗斯倒抽了口气。即使男性这里一般情况下敏感度远远不如女性,到底是娇嫩的地方,在舌苔的折磨下立刻肿了起来。
左右的乳尖轮番被舌苔爱抚过,舌苔的微微倒刺让它们红肿得厉害。尴尬的是,带来的不仅仅是疼,在小小的刺痛中,它们挺立着,变得坚硬,并期待着更多的刮擦。
我恨这习惯性的条件反射。萨菲罗斯一边不甘一边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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