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碎裂。他已经知道自己小腹里是卵而不是胎。
果然是半鸟啊,萨菲罗斯皱着眉却又嗤笑着靠在了床沿上。
小生命已经准备好要出来了。
萨菲罗斯咬紧了牙关,他的小腹阵痛着,他浑身冒起了冷汗,他的泄殖腔分泌着微浊的粘液,他下身的翅膀的根部已经完全浸湿了。
羞耻地想着自己小腹里其实根本不止一个卵而是三个,那些卵争先恐后一般开始往自己的泄殖腔里挤,却谁也挤不过谁。
他奋力把右翼搭在床上扶稳自己,左手分开下体的翅膀,压抑着自己的羞恼将手指插入了那个唯一的产道想扩张它,那穴肉松松软软的,湿润且火热。他在小腹上用力,一阵阵的痛楚让他扶不住床沿,倒了下去,于是他躺在被他拉下的床垫上,床单被他的动作早已经折腾得又皱又乱。
微腥的气味散发在空气中,萨菲罗斯疼出的冷汗与下身分泌的黏液已经将床单污染得一片狼藉,但他现在只能顾及到自己小腹的疼痛,他已经将一颗蛋挤到了泄殖腔的出口。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萨菲罗斯从痛苦中醒来,他的眼前依然有点一黑一黑的。
他张开黑色的翅膀,小心地护着三颗蛋——活着的、能在生命之流里健康成长的小生命们——他的重聚。他需要趁着克劳德还没回来时候,给蛋里的小生命们灌输一些思想。
清洗完自己也清理了现场的萨菲罗斯微笑着把蛋拢在了白色的羽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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