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张,各种求饶的话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出来。

        薛琅成功捕捉到“覃聿、老公、我错了”两词一句,缱绻的柔情蜜意化为狠厉的暴怒,他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主,只是这人是小唐少爷,是他叫了二十多年哥的人,他藏着掖着,装成玩世不恭的样子,还不是怕吓着人。

        “唐凯,你叫我什么?”薛琅抓着人的头发问。

        “老……老公”

        “老公叫谁?”气息暴虐,仿佛沉睡中被惹醒震怒的雄狮。

        “嗯……”唐凯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分辨眼前人,“薛琅”。

        抓在后脑的手松开了,薛琅低下头咬住鲜红的唇珠,唐凯叫着疼推搡,并拢的两腿被强制打开,铁掌钳住腿根,湿黏的显得愈发狰狞可怕的黑屌噗捅进屁眼。

        被干了一夜的骚屁眼软成水,松了些,薛琅咬着唇珠,两手揉捏乳头,手劲大,动作粗暴,唐凯疼得叫起来,屁眼缩紧了。

        噗呲噗呲,千百次狂插,唐凯被翻了个身子,被压在身下,被揪住乳头继续爆操。

        天亮了,唐凯被从到处是尿水精液乱七八糟的床上拽起来,薛琅拉开床帘,把人抵在落地窗前狂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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