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唐凯满脸的不可思议,为了让前男友回到自己身边不惜花三年的时间策划一个遮天大阴谋,算计他算计自己老子算计亲娘算计亲妹妹算计未婚妻算计所有人甚至他妈的连自己都算计进去,这他妈是人吗?疯子!

        手里的刀脱手扎进沙发,“你以后离戚潭渊远点。”

        “嗯”覃聿点头。

        皮沙发扎得满是洞,唐凯抽出刀子走近窗户,拉开窗帘往外瞧,“雨下大了,我哥今天会不会不来了?”“不会”覃聿笃定,“也是,我哥那人拗得很,下冰雹也阻止不了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的沙发窗帘墙壁鞋柜鞋子,哪哪都要被小唐少爷手里的刀扎一刀,“覃聿”“嗯?”覃聿回头,明晃晃的刀尖正对自己的眼睛,刀子没被劈手夺下,手腕没被抓,甚至眼里没有一丝惧意,唐凯无聊地收回刀子,“和你老板一样不是正常人。”

        仰头看到二楼下来的人,覃聿嘴角的笑容一瞬消失,唐凯被攥住了手腕,“去哪儿?要开始了?你别拉我,我自己走。”

        看着戚潭渊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头发衣衫弄乱,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张开腿,唐凯喉咙仿佛吞了鸽子蛋大的冰块,又堵又冰,他当初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怎么会觉得戚潭渊这种疯子好看,妈的!妈的!唐凯想穿越回过去,将那个在酒吧勾搭戚潭渊的自己暴打一顿。

        倒上事先抽出的——从戚潭渊体内——1000ml血液,戚潭渊整个上半身宛若浸在血泊里,覃聿下楼上来,见小唐少爷依然没有动作,走上前,“现在还来得及”唐凯扭头狠狠瞪了人一眼,“不就是捅一刀,谁怕谁!”

        唐凯握着刀大声叫嚷:“你唐爷爷字典就没有‘怕’这个字”,两分钟走到床边,跪了下去,弯下腰刀尖对准臂膀,怒喝一声:

        “戚潭渊,受死吧!”

        雨似乎更大了,风裹着雨不停地吹打在窗户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覃聿撩开窗帘,人来了,“小唐少爷,唐少到了。”在唐家,只有一人会被称为唐少。

        血液在床铺蔓延开,几个眨眼的时间大半个床刺目赤红,“受……受……死……死……”唐凯牙齿打战,流那么多血,再流下去戚潭渊会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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