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没带主语,但蒂法很自然地将手抚上去。长裙的质感很细腻,底下的腹部触感是种坚实的柔软。正打算收回手时感受到手下孩子的踢动,不算轻,然后是从胸腔传到腹部的颤动。萨菲罗斯在轻笑:"他向你问好。"

        这话说得像个标准的母亲。

        蒂法也是第一次近距离地体验胎动,一种新奇和温暖涌上心间。她的手捂热了那块布料,几乎要将脸贴上去向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打招呼。萨菲罗斯仍保持着微蜷的姿势,托着腹部,神情近乎爱怜。这种其乐融融的温馨家庭氛围足以感染任何一个白天来买醉的落魄的灵魂。

        克劳德无动于衷:"那是孩子在劝乱来的母亲回家。"

        萨菲罗斯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

        萨菲罗斯的时间把握很准。不消会儿,门铃又响起。第二个白天到访酒吧的客人是杰内西斯,在一瞬间将焦虑与急切变为如释重负再调整成柔和的表情管理值得所有歌舞剧演员学习。克劳德似乎看见了他匆忙收起的羽翼的黑色残影,起身让座。蒂法则如同每个妻子的好友,仍端坐在萨菲罗斯的身旁,正蓄势待发准备谴责每一个不负责任的丈夫——即使从克劳德的价值观来看,杰内西斯顶多是太负责任了。

        杰内西斯毫不客气地坐到克劳德让出的位置上,好像个刚下班的憔悴的员工。"老板,现在能点单吗。"

        蒂法没有起身的意思,所以克劳德走到吧台内,露出一份任君采撷的坦荡。

        "来杯——算了,有果汁吗?"

        新人调酒师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刚开封的葡萄汁,实诚地倒了一满杯就出餐了;客人右手接住滑过来的酒杯,眼神却长在另一位客人身上。萨菲罗斯仍端庄而矜持地坐着,只为杰内西斯的低语稍微向他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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