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爱隆……”瑟兰迪尔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软弱的哭腔。他想辩解一下他并不委屈更不想哭,只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塞了无法顺利发出声音;另外虽然他不介意抬高臀部任人操干的屈辱姿势,但突然加剧的刺激使他难以继续支撑身体,如果埃尔隆德不反对他就要放松瘫软下去了。
埃尔隆德从他的短暂的哽咽里正确领会到了一部分含义:他从背后紧紧抱住他,头埋在颈窝里亲昵地咬住他的颈侧,将他上半身的重量捞在怀里,让他可以专心承受快感的折磨,除翻搅不休的肠道与痉挛的大腿内侧外全身酥软。
“别怕,”埃尔隆德温柔轻缓地亲吻他的耳侧,与将他重重按在自己分身上的行为截然相反,他的嗓音带着医者安抚的力量,“我在这里,一切交给我。”
废话你不在这里我怎么会这样!瑟兰迪尔在心里愤怒地反驳,况且他哪里害怕了?!虽然在这之前他还是处子但他十分清楚所有的过程与意义,只是生理反应而已。不过他没办法说出口,喉咙中发出的只有无意义的呻吟,尾音沙哑却婉转,有一会儿他甚至觉得被自己的叫声撩拨了,无怪埃尔隆德再难保持镇定。
“唔……”该死的还要多久才结束?瑟兰迪尔倚着半精灵坚实的胸膛,箍紧的手臂令他呼吸困难。精灵并不适合激烈的性爱,他原以为自己的身体能够承受,但现在他发现真正痛苦的是剧烈的快感本身。
“等一下,”埃尔隆德的手握住他一直被忽视的分身,技巧并不够好,他显然不常如此取悦自己或他人,但那并不粗糙却也不柔软的触感令瑟兰迪尔全身一颤,“马上就好……再忍一会儿。”
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终于临近尾声,瑟兰迪尔觉得自己的知觉已经麻木了,但一种奇怪的联系使他愈发清晰地受到这个半精灵高涨的情绪的直接影响,他甚至无法分辨究竟达到了谁的高潮。
——瑟兰迪尔感到一种模糊的恐惧,但他没有时间来思考缘由,死死抵在腺体上喷射的热液令他双眼翻白,腹部与腿间抽搐不已,甚至暂时失去了意识。昏厥前他听到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似乎不比他轻松多少。
该死的半精灵恐怕会担心的要命,真讨厌这样脆弱的表现,陷入黑暗前瑟兰迪尔懊恼地想。
埃尔隆德拥着金发的美丽精灵静静坐了一会儿,辽阔平原上吹起的风逐渐变强,带走身上的汗水,留下一丝丝冷意,从后颈汗湿的头发出渗入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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