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良的灵魂就这样猛烈地潮吹了一次。
他嘴唇颤动,想捡起个碎言片语从口中吐出,但喉咙里挤压挤压着发出来的都是爽到没边的喘息呻吟,奎良已经甚至不敢去回想在他失神失控的那刻嘴里叫的都是些什么了——那是他最不为人知的淫荡。
高潮的感觉实际很难能完全形容出来,要奎良说他也只能概括出两个词:快乐,与死。他现在是从极乐园、鬼门关走过一遭,他再次活了过来……身体感受到的不再是只有冰凉,还有自身散发的体热,奎良像是终于从海底游了上来,他也该醒了。
眼眸微睁,光线就迫不及待地撕开这片他独自造出的黑暗,好似月光穿透海心,替他指明上浮的方向。等重新适应回外界的亮时,奎良再转头望向避寒。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爱是在爱人的人心里,而非在被爱的人心里,没人能控制着他去爱谁,又或者不能去爱谁,连奎良自己也做不到。爱从他的心生,奎良只能只有只是将真心付上,用真情填满,有所渴求些许回应,但不会惦记着强求着非要得到什么,自然也不会害怕失去了什么。
或许他就像是一个太阳,自顾自地散发着光和热,自顾自地爱着避寒,他就在那里,宗师若是想要随时都能得到,宗师就算不需要他,奎良仍是属于避寒。
水满溢,月盈亏,爱得太多太多,看似堂皇盛烂,却是浮尘卑微。
理所当然,又是不求回报。
不去想不去想不去想,乱理难解难剪难断,不期许不切盼不企望,愉乐及行及享及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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